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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9-08-21 23:18     浏览:

  2011年8月22日,《学术史与方法论的不倦阐释:郭豫适的红学研究——当代红学学人的红学研究综论之六》(2万8千字)结稿。

  《郭豫适红学研究综论》这一篇可谓颇费笔者心力,表达时的文字斟酌方面并不容易,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学术史评论或评价方面。一则需要相当大的学术勇气,二则需要熟知学术史知识和理论。

  笔者选择这一课题已经表明学术勇气具有相当的饱和度了,并且随着这一课题的推进而愈加地高涨起来。至于学术史知识和理论方面则尤其需要“恶补”一番了,此前积累显得捉襟见肘了,虽然“恶补”的难度比较大,竟也能乐此不疲。

  《郭豫适红学研究综论》一文的写作过程使笔者取得了意外的收获,即这一“学案式”写作的学术目的更加鲜明了,也就是通过“综论系列”以寻绎并表彰那些在现代学术史或学术发展过程中更具有恒在意义的东西!笔者因此“意外的收获”而快慰,犹如武陵人探访桃花源一般。

  笔者把《郭豫适综论》发给张燕萍主编之后的第二天即8月23日,便收到她的问候:

  看到您的信息又进邮箱,两个文件都看了。又费了您多少脑细胞啊,这样的高速度(您正好姓高)写学术论文,且写作内容难度之大,把握角度之妙,涉及人物名气之隆,展与收拿捏之自由,在我的作者队伍中是极为少见的(绝非夸饰之辞)。当然这其中的苦与乐也是无能为之之人所难享受到的,我有幸作为您的第一读者(自猜的),在编稿过程中已领悟其味,三个字“很感动”。

  是啊!《郭豫适综论》的确写得很累。这一写作过程中出现了最不惬意的状况,即身体的某些器官相继地闹出毛病来。无可奈何,笔者彼时正处于写作的亢奋状态中,正如驶入快车道的跑车,一路狂奔,又焉能刹得住!

  笔者尊敬的师友即河海大学尉天骄教授一语点破:你已经进入了写作的“井喷期”啦。彼时,天骄教授兼任中国写作学会现代写作委员会会长,询问笔者能否参加暑期召开于江苏盐城的写作研讨会,笔者告之以全身心地投入“综论系列”的写作,心无旁骛,欲罢不能啊!

  2011年12月5日下午,笔者于南湖校区取回《河南教育学院学报》2011年第6期。于是,迫不及待地将《郭豫适红学综论》仔细阅读了两遍,心情大好。(笔者按:每一期“综论”出刊后总是迫不及待地读上几遍,这一过程足以将写作过程导致的疲惫消解泰半。)

  5日晚8时,胡文彬先生打来电话,笔者与胡先生通话一个多小时。胡先生热情地说:我也是下午阅读了你的这一篇郭豫适的《综论》。你把这么难写的话题竟然写出来了,很不容易啊!不过,有些材料你没有读到,有点不足。

  接着,笔者与胡先生集中谈了两个话题:如何写史(尤其学术史)?如何评价周汝昌?

  彼时,我们之间这样的学术通话已经不止一次了,这次则有些不同,彼此就像心有灵犀似的,同一篇文章,笔者在阅读,胡先生几乎同时也在阅读。那一晚,即便胡先生不给笔者通话,笔者也一定要与他通话的,所以印象极深。

  《郭豫适红学综论》的撰成与刊发,以及胡先生的首肯,毕竟使笔者自我陶醉了一段时日。其实,每一篇《综论》刊发后的阅读过程,笔者都会处于自我陶醉的状态之中,并且也会不时地在阅读过程中嘀咕着:“还可以写得更好!”

  此后,在与张燕萍主编的交流中,她认为笔者撰写的李希凡先生的《综论》这一篇能够看出来是写得最累的了。

  笔者说:你的感觉很对,不过,在这一组“综论”稿中,比较满意的是《胡文彬红学综论》《张锦池红学综论》,最满意的则是《郭豫适红学综论》,主要因为这一篇关涉到现代红学史甚至思想史、学术史方面的认知和评价,毕竟写出来了。该文有些评论足以触动一些人的神经末梢,不吐不快啊!

  一封给郭豫适先生的信,并附上复印的《郭豫适红学综论》,期望郭先生谈谈读后感或意见;二封给李希凡先生的信,期待李先生谈谈《李希凡红学综论》读后感或意见;三封给蔡义江先生的信,并附上笔者复印的评论蔡先生《红楼梦》评点的拙作(即《当代红楼梦评点“四家评”综论之一——以周汝昌、冯其庸、蔡义江、王蒙为例》一文,刊于《中国矿业大学》社科版2011年第3期。)期望蔡先生谈谈读后感以及对《红楼梦》当代评点的看法。

  遗憾的是,12月5日开始胃病复发,一年来的积劳与饮茶过量而致,(笔者按:一日三个时辰饮茶:上午九时左右、下午三时左右、晚上九时左右,因为没有抽烟喝咖啡的习惯,竟养成了喝茶的习惯。)于是,写作进度受到了影响。

  那一日,无意间翻阅龚自珍《己亥杂诗》,读到其中一首:“未济终焉心飘渺,万事都从缺陷好;吟到夕阳山外山,世间难免余情绕。”是啊!万事都从缺陷好啊!兼美,何其难哉!

  2011年12月9日下午,收到一份中通快递,是笔者的一位弟子委托家人寄来的风味熏肉腊肠。不幸的是,若遵医嘱,吃药期间不宜享用此等美味。笔者彼时所想:尽听医嘱不如无医,少食无妨。

  2011年12月13日晚,读《吴宓诗线页,宓公录存《五苦诗》五首,作者乃北周释无名氏作,原载唐释道宣撰《广弘明集》卷四十。笔者有感于近日胃疾所致精神不畅,特录存以求自我宽解而已——

  《吴宓诗线日晨,早餐后返回文昌校区家中的校园小路上,遇见文法学院的张晓虎教授,他说:你的气色不很好,应去看看中医,开些滋补的药调理一下。你这样给自己加压,我看你是“心理强迫症”。我自己每年写一篇论文稿子,能完成教学量即可。(笔者按:张教授正是在读博期间熬出了深度失眠的毛病,一直困扰至今。)

  红楼研究小史续稿》此后,征得先生允可,于《红学学案》“后记”中引用此函:“高淮生教授:来函询问意见,我只能说,尊文及尊文所涉评论,彼此见解有同有不同。顺便寄奉一点资料供您参考……至于红学研究中的新老索隐派的问题,我很不赞成把科学考证和主观猜测混为一谈,有人提倡两者结合,实难苟同,请酌。当然,如您所知,《红楼梦》和红学问题,只能各陈所见而已。鄙见供大家参考。来函说尊处该课题已完成过半,盼望继续努力完成。”

  信函于第二日上午特快专递寄出,笔者之由衷感慨一时竟难以释怀——“疑义相析,快意在心;愧疚犹在,小子何忍?”(笔者按:距离郭先生惠寄《感悟生命、时间与自由——重病后感言》的8年多时间,即2019年6月3日,当笔者因积劳成疾而躺在手术病房时,先生那句“身健无病即自由”箴言方得切肤之感矣!又按:自1月13日起,笔者在电脑上敲字时,右手食指端疼痛难忍,只好抬起食指不去触碰键盘,坚持写完《曾扬华红学综论》再短暂休息。)

  值得一提的是,郭先生的来函很认真且很用心,随信附上了五则剪报,标题分别为:《纪念王元化90 诞辰——清园长者讲谈会在举行》(文汇读书周报2010-12-10)、《感悟生命、时间于自由——重病后感言》(文汇读书周报2011-01-28)、《郭豫适:实事求是,严肃谨然——郭豫适文集四卷本近日推出》(文学报2011-09-08)、《郭豫适:闯过生死关推出文集四卷》(文汇读书周报2011-11-25)、《郭豫适与红学》(新民晚报2012-01-04)等,另附一张名片,叮嘱笔者道:“来件切勿寄我校新区或老区办公室!”由上可见,先生雅量格局之大!这的确令笔者感佩。

  2012年1月29日下午,收到郭豫适先生惠寄的《半砖园居笔记》(东方出版中心2010年5月)以及《拟曹雪芹“答客问”——论红学索隐派的研究方法》(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9月)两部大著。

  中国古代小说论集》2012年7月30日上午,再于南湖邮局收发室,收到郭豫适的信,并同时收到胡文彬先生、曾扬华先生的两封信,可谓收获颇丰。当晚20时至20时40分,笔者与郭豫适先生通了电话。

  答:我所写的都重要,不是独独地喜欢谁。我与他们对话是在与新时期以来一流的或重量级的学者对话,就仿佛是乘坐在高铁上;假如我与那些不入流者对话,就像乘坐在绿皮车上,自己进步的速度就太慢了!

  答:如果把他们比作中国的高铁——如果不“趴窝”、“撞车”,谁又怀疑它的速度和科技含量呢!哈哈哈哈……